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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03
我什么也没办法给你。 - [-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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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感到寒冷与头昏。似乎是有点儿轻微的低烧,总之清晰的五感被强迫着与现实隔离:触觉、味觉、听觉……都不仅仅是麻木了,他们各自间的交流也迟缓了不少。
听他唱歌,那声音只能浅浅地覆上大脑皮层,完全无法引起思考与感触;看新买来的《当我谈跑步时我在谈什么》,看一章就累得不行,无法消化,只好停下休息——以往村上的书都能一口气读完;有时思想清晰,但肉体就是如同凝结住一般享受在静止里;上课时静静地看着老师,突然就好像坐在一艘船上,眼前的情景摇曳忽闪;啊,还有今天,明明知道是周五的选修课,还是莫名其妙地坐进教室听了两节人际交往学;就算我现在在这儿一个字一个字的敲着键盘,但我怀疑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。
老说着,明天再不好就要去看医生了。但又因自觉还过得去,也不是大痛大病,就一天一天地熬下来。
小病也好让人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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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了一点小病,也会比平时脆弱许多,朋友随便开玩笑都会叫我好生气。
自己也知道不好,但就是忍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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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了一点小病,也会比平时脆弱许多,特别渴望疼爱。
我突然怀念起一年多前那个每天都要给我打国际电话的男孩子,我不说话时,他就一声声的叹气。我烦,问他,你唉什么?
他就很顽皮地说,唉你呀。
我一直当他是好友,做不到接受他的关怀,只好狠心与他断了联系。但一年多了,却都不敢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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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的小朋友不能在我身边,在我难受的时候抱住我,喂我吃药,陪我说话,为我掖被窝,握住我的手让我安心入眠呢。
小病也好让人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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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感冒,拖了个多星期。每天都在吃药、擦鼻子、呕吐、四肢无力与头晕目眩中度过。
坐在教室里看英文, 没看几个字灵魂就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,只余着“他我”麻木地往下看着一个又一个单词。
approve;approximate;arbitrary……好吧,我还停留在a字头上。
妈妈对我说,出国去吧——可把我给急哭了:这个时间才开始准备,真的会很仓促,压力很大。爸爸又说,我们不急,你别太辛苦了,缓一年,慢慢来,怕花钱?没事,以后你能赚回来的。——二十年来我所有所有财富,也就是这一对爱我疼我的父母了。
乐乐说出国读个研究生回来还是挺不错的;亚威说你11月去考托不是挺好的么——可是我心里还满是犹豫怀疑,担忧害怕。慢慢来好么,一切都放慢一点,将整个世界的速度凝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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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小7帮忙买了去上海的机票;lipo帮我买了Eason演唱会的门票;住就住在叉叉家……我的上海之行就在朋友们共同努力之下构筑起来啦。
说到小7……因为太常和他发短信,搅得小朋友都有点儿吃醋了。可是小7真的真的是好朋友嘛——会和我发短信说,快介绍个生发水给我,青少年遭遇歇顶危机了;会和我讨论感冒问题时说自己:我就从来不擦鼻涕,都是洗澡时顺便通畅一下;会晴天招呼一声,就和我出门去吃东西,逛书店,买上课要用的东西;会在失恋时向对方抱怨,又恋爱时互相调侃……
好难得好难得。大家都心怀鬼胎之际,交到一个这样单纯可爱的好朋友。
小7兄,我很珍惜你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