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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30
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。 - [-。]
年轻的朋友用你的勇气回答我
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
美丽的姑娘用你的眼睛回答我
黑夜里让我失眠害怕的是为什么
可是明天就要上路
可是明天就要上路
再见吧再见吧国庆与中秋假期,我得一个人过。八天闲暇还没开始,九月三十号的下午我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。一本正经的查找留学资料,几个小时后逛到一位留法同学的博客。
其博客一片漆黑,不知是某年某月的日记里插了这样一首歌:张伟伟的《梦话》。
我即刻被这首歌击痛,我那听情歌听得油腻腻的双耳被张伟伟浑厚的声音死死揪住。他唱为什么,为什么,唱着我心底隐约的疑问,唱着我那些莫名的不安,唱得我伤心又愣怔。
可怜他也只是发问,他也没有答案,谁都没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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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你不会有答案,但你要能指一条赴法的光明大道给我,我也心满意足感激不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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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不是第一次落到低潮。
可是上次好像没这么难受。
我变得厌世。
每晚俱失眠,躺在床上神游物外。
突然有一刻想,这么无味,还不如去死。
先是被自己吓一跳,接着觉得人人都曾考虑过自杀,又都苟且偷生在旁人面前装得活泼开朗,更加觉得索然无味。
花一个晚上思考寻死这个问题,种种都很痛,况且我也没那个真勇气。第二天早上起来只好加倍觉得厌烦。
任何事任何事任何事都让我觉得烦。看摄影志,却也没法体会半点美感。不知道大师们有无遇过这样的低潮。
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喜欢什么。只觉得自己虽然什么都没做,却身心俱疲累得要死。
龙大文叫我跟她去拍片。我想着去雪山脚下呼吸些不同的空气不知会不会缓过神,但占用时间太长,叫我十分犹豫。
啊,低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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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人坏人。
年幼时读到那样一个爱情故事,不是不震撼的。
幼童的世界黑白清晰——好人便是好人,坏人就是坏人。我见电视剧里的坏人都长得那样歪门邪道,说话通通咬牙切齿,还一度自作聪明地认为小小的我眼睛明亮,一定一眼就识破心术不正之徒的小把戏,一辈子也不会受欺骗。
可是那个爱情故事里,有一个叫人心酸的男主角。
他爱着可怜的女主角,真正爱得发痛。他痛惜她为另一个男人飞蛾扑火不顾一切;痛惜她为另一个男人无私奉献;痛惜她在深夜为另一个男人哭,又在每一次那个男人需要她时奔赴他的身边。
男主角默默地守护着她——他知道他不是她心中那个人,他知道他是一片不会投入她波心的云彩——但他还是守护着她。
他在她失意时安慰她;而她哭泣时他都不敢揽过她的肩头——他是那么地害怕冒犯她;他为她哭,笑自己比她更可怜;他为她打过八场架,次次受伤,又小心从来不让她发现。
这样的温柔可怜,仍不是个好人。
他只为了她,除她之外的女人他通通不在乎,通通忍心伤害。
那么多女人为他流泪,他却只为她哭。她又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哭,那个男人自然又有别的女人叫他哭。
故事里没有一个好人,他们都叫他人伤心,又都在自己受伤时利用别人。
年幼时的我不明白故事里的人何以走至这样尴尬的局面。
现在想想,大概是因为我们爱的总是得不到的东西。爱我们的,我们从来不屑为他驻足。







